“我们三家交个底。一家两百万两现银。总计六百万两!”
“大婚的所有流水、彩礼、使臣安置。我们全包!绝不让国库掏一个铜板!”
拿钱开路。买断特权。
后堂静得只剩漏壶滴水声。
朱高炽终于停笔。
他丢开紫毫。
“六百万两。”
朱高炽没叫掌柜,直呼其名。
“胡万三,钱百万,苏半城。”
他扯起嘴角,冷冷发笑。
“殿下撒出去几万把刀,造这么大声势办大婚。”
他伸出胖粗的食指,在桌面叩击。笃。笃。
“就是为了从你们口袋里,抠这几块碎银子办酒席?”
三人脸上的假笑当即垮掉。
六百万两现银。在他嘴里,成了碎银子。
两声闷响。
钱百万和苏半城膝盖一软,直挺挺砸在青砖上。
胡万三也跪了。冷汗把里衣彻底浇透。
朱高炽手伸进袖口。拽出一个用红火漆封死的牛皮纸袋。
啪。
纸袋砸在胡万三眼前的地砖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