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宗人府,把朱高煦给孤叫来。”
青龙脚下一滑,差点跪地上:“燕王殿下的二公子?那个……那个京城小霸王?”
“对,就是那个天天嚷嚷着要把天捅个窟窿,嫌弃他爹不够狠的混账小子。”
朱雄英眼神幽幽。
“他不是总觉得自己一身武艺没处施展吗?他不是总嫌弃他哥那个胖子太怂吗?”
“告诉他,孤给他一个机会。”
“让他跟着李景隆去那个岛。只要他能把那边的神厕给孤炸了,把那边的王宫给孤烧成平地。”
“孤,准他带刀上殿!”
……
半个时辰后。宗人府偏院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两扇厚实的楠木门直接飞了出去,重重砸在院墙上,碎成了八瓣。
一个赤着上身、浑身腱子肉如花岗岩般隆起的少年,提着一把足有六十斤重的精钢马槊,像头暴怒的公牛一样冲了出来。
朱高煦。
燕王朱棣的二儿子,大明皇室里出了名的暴力狂,人形拆迁办。
“谁!谁特娘的要带老子去杀人!”
朱高煦双眼通红,那是憋坏了的红。自从被他爹带到在京城,他天天除了打木桩就是揍太监,骨头缝里都生锈了。
青龙站在院子里,神情麻木。
“二爷,太孙殿下口谕。”
“太孙?”朱高煦手里的马槊一顿,眼神里的凶光收敛了几分,但那种野性依旧没散:
“那个阴……咳,我那个堂哥?他找我作甚?又要罚我抄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