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炸完了。”
“你们再进去,捡现成的金银,睡现成的女人。”
“听懂了吗?”
五万战俘的头皮一阵发麻。
恐惧退潮,取而代之的,是极其扭曲的狂热。
跟着这样的主将。
不用当炮灰。
只需要负责在废墟里割人头。
高丽千夫长嘶哑着嗓子,喊出了第一声。
“杀!杀!杀!”
五万人齐声咆哮。
声浪掀翻了江面上的白雾。
……
外围。
两百步外的缓坡上。
三辆豪华马车停在枯树林边。
胡万三站在车辕上,手里捏着一块极品苏绣丝帕,正拼命擦着额头上的冷汗。
“乖乖……”
胡万三说话直结巴。
“这曹国公……平时在秦淮河画舫上,看着挺讲究的一个人。这带起兵来,怎么比土匪还邪门?”
钱百万盯着江滩上那五十口铁桶,眼珠子滴溜溜乱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