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条汉子架起粗木杠,像抬猪一样给扛走了!”
海涛擦了一把鼻涕,声音发颤。
“曹国公还嚷嚷,说世子爷是人行活算盘,必须丢进东洋的银矿坑里去发光发热!”
夏原吉呆在原地,两腿直发虚。
那是燕王世子!皇亲国戚!
李景隆真敢当成畜生给绑上船?
“疯了……全疯了。”
他正愣神,一名锦衣卫校尉快步走来。
“夏大人,太孙殿下有口谕,传您文华殿回话。”
……
文华殿。
极品沉香的味道很淡。
朱雄英背对着门,正用一根柳条拨弄鸟笼里的红嘴山雀。
“高炽被绑了?”
朱雄英没回头。
夏原吉感觉浑身发冷。
“回殿下,世子爷确实被曹国公强行请去东洋帮忙了。”
“嗯,绑得好。”
朱雄英转过身,随手丢掉柳条。
“李景隆有虚荣病,高炽有一身娇气,让他俩凑一对,省得在京城里招灾。”
朱雄英走到案前,丢下一份红边简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