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沉闷的爆响从前院炸开!
地面的青砖都跟着猛抖了一下。
“怎么回事!”周大财厉声怒喝。
前院静悄悄的,没了声响,只有寒风穿过院墙的呼啸声。
大门外。
两扇足有三寸厚的包铁朱漆大门,已经从中间向内整个断裂,木茬子参差不齐地扎向半空。
那根粗壮的门闩被硬生生顶断,飞出十几步远,砸进院子正中的锦鲤缸里,水花四溅。
大牛收回右腿,低头瞅了眼沾满木屑的军靴,不屑地撇撇嘴。
“这江南的木头太脆,不够硬,不经踹啊。”
瘦猴勒住马缰,歪着脑袋调侃:“你收着点力,别一会把房子震塌了,砸着咱大哥。”
赵黑虎骑在最前面的一匹纯黑战马上,根本没理会手下兄弟的插科打诨。
他双腿一夹马腹。
战马前蹄高高抬起,越过碎裂的门槛,直接踏进周家前院。
紧接着,十几个披着玄色斗篷的老兵骑马鱼贯而入。
战马打着响鼻,一股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浓重血腥味和马骚味,直冲门面,瞬间盖住了满院子的劣质脂粉香。
负责守门的两个护院这会儿才从地上连滚带爬地起身,满脸都是木刺划出的血口子。
“什么人!敢闯周府!”
一个护院抽出腰间的短棍,壮着胆子往前顶了一步。
赵黑虎眼皮都没抬,坐在马背上继续往前走。
马头直接撞在那护院胸口,将人撞得连退五六步,一屁股跌坐在地。
还没等他张嘴叫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