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彪一抬手,打断了他。
“老子知道。林县令的师爷来报的信。说几个不知死活的退伍老兵,闯进周家杀了人,还把县太爷给扣了。”
他拔出腰刀,刀尖往县衙大门一指。
“弟兄们听令!”
五百人齐齐挺枪。
“冲进去!活捉贼人!胆敢反抗——格杀勿论!”
口令一下,前排长枪兵踏步上前。
枪尖快要碰到县衙门槛了。
噗嗤——
一道红色的光柱,从县衙天井里笔直射上夜空。
赤红色的火光在高处炸散。
整条街道,方圆半里的屋顶、树梢、旗杆,全被红光笼罩。
连地上的冻泥都被映成暗红色。
枣红马吓得前蹄腾空,嘶鸣着往后退。
王彪死命拽住缰绳,半边屁股都悬在马鞍外头。
他稳住身形,抬头看向天空。
那道红色光柱的尾焰正在缓缓消散。
他脸上的血色,一点一点退干净了。
他在边军干过。
他太清楚这种信号弹是什么来路。
民间弄不出这玩意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