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绑在船头上,吹七天七夜的海风。每顿只许喝两口咸菜汤。看他还敢不敢说风光无限。”
骂声还没落地。
舱门从外面推开一条缝。
一个穿短褐的水手把半个脑袋伸进来。
“禀……禀二位王爷……”
“滚。”
朱樉眼皮都没抬。
水手没滚。
攥着门框,嗓子在打颤。
“二位王爷……前面……看见陆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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舱里没声了。
朱棡扶着舱壁撑起身板。
朱樉的脸从桶边弹开,脖子上青筋蹦出两条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陆地!”
“望斗上的弟兄说,那块地大得没边!一眼望不到头!”
朱樉两条麻了三天的腿,不知从哪个关节里冒出一股邪劲。
他一把推翻木桶,踉跄着冲向舱门。
海风兜头灌进来,差点把他掀翻。
他死命抓住甲板上的绳索,眯着眼,往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