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脑子在海上泡烂了?”
“怕什么?”
护心镜摘下来,往马鞍上一扔。
哐。
“一个两脚站的畜生,前爪跟鸡爪子没区别。就那俩小拳头,还不够老子暖手的。”
肩甲、臂甲、腿裙。
一件件往下拆,扔得叮当乱响。
旁边的亲卫脸都绿了。
“王爷!不可啊!那畜生的个头——”
“闭嘴。本王在太原的时候,什么猛物没见过?”
朱棡翻身下马。
只穿着贴身的玄色短打,腰间扎着牛皮带。
两条粗壮的胳膊在日头底下油光锃亮,从肩膀到手腕全是练武练出来的疙瘩肉。
朱樉坐在马上,歪着头打量他。
“老三。最后问你一遍。”
“别废话。”
朱棡活动了一下脖子,骨节咔咔响。
“老子在太原的时候,徒手拧断过一头发了疯的公牛角。那牛比这玩意儿壮得多。”
大步往坡下走。
“给老子看好了。”
“要是那畜生咬我,你们再开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