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浑身是伤、站都站不太稳的老三。
“老三。”
端着一碗亲兵刚盛的肉汤,从马上递下来。
“先喝口热的。别死撑了。”
朱棡接过碗,闷头喝了两口。
汤腥味重,但滚烫的液体灌进肚子里,把在海上冻了半个月的寒气往外逼了一层。
他把碗放在膝盖上,抬头看了看这片一眼望不到边的红土平原。
先遣队在远处支起了十几口大锅。
那些怪兽的肉被切成大块扔进锅里煮。
士兵们蹲在锅边,拿军刺戳着肉块翻面。
“这肉紧实得很,嚼着费牙。”
“比野猪肉柴。”
“但是多。一只够咱们一个百户所吃三天。”
朱樉从另一口锅边走过来,往石头上一坐。
“老三,你说实话。”
压低声音。
“刚才那一脚,是不是差点把你打断气了?”
朱棡拿膏药往肋骨上一按,疼得龇了龇牙。
“差点。”
没装。
“那畜生的后腿,踹上来的力道,跟快马冲锋没两样。要不是老子底子厚,这几根肋骨早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