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王府的心腹管事。跟了朱樉十五年,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。
“王爷。”
朱樉把狗头金和三颗金粒一块儿拍他手里。
“看看。”
郑九成掂了掂。脸色就变了。
他从腰间摸出随身小刀,刀尖在金粒表面轻轻一划。
柔软,留痕。
“王爷。”
他抬起头,那双贼亮的眼睛里烧着一股子不加掩饰的贪。
“上好的生金。纯度九成往上。天然长成的,没有冶炼痕迹。”
他指了指扎克腰上原本挂金子的位置。
“这野人拿狗头金当石头挂腰上。跟咱大明小孩儿在河边捡鹅卵石玩,没区别。”
这句话砸下来。
朱樉和朱棡同时对上了目光。
拿金子当鹅卵石。
那就意味着——这玩意儿在他们地盘上,多得跟泥巴一样。
“他们的窝在哪?”
朱棡转过身,盯着胡缺耳。
“三十里外,丘陵背面。”胡缺耳从怀里掏出一张粗糙的皮革地图。“干河道两边,散着好几堆树皮窝棚。目测三百到五百人。”
“有围墙没有?”
“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