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条右臂的肌肉拧成一股绳。肩膀到手腕的力道,全部灌进刀锋里。
“嘭——!”
不是砍的声音。
两尺粗的桉树树干,在四尺精钢面前跟纸糊的没两样。
刀锋从左侧进去,右侧切出来。
整棵树的上半截,连着遮天的树冠,歪了。
慢慢歪。
越来越快。
“咔嚓——轰——!!”
几百斤重的树冠砸在红土上。尘雾冲天。
断面上白色木纤维齐齐整整,。
一刀。
部落里砍这种桉树取柴火,三四个壮年猎手用石斧轮流劈,要整整一天。
这个铁壳巨人。
一刀。
所有偷偷抬头的猎手,在巨树倒下的那一刻,集体把脑袋砸回了红土里。
再没人敢抬。
通天耳听到了那声巨响。
整个人跟着抖。
他活了这么久,听过无数风声、雨声、兽声。
从来没听过——一个活物,能发出斩断苍天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