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朱家在大漠里跟鞑子结下的血仇,这会儿全被这几万里外的一口吃人锅给点炸了。
“老三!别跟老子提什么战术!”朱樉吼得帐篷直晃:“老子带五千精骑连夜突进去!”
“城破了,老子拿五千颗生番的脑袋祭奠!人活着,老子把那三万个畜生全活埋在城墙底下当肥料!”
朱棡没拦他。
这阴狠的晋王,盯着地上的陆青。
右手指骨在刀柄上来回刮。
他从怀里掏出那枚沾着泥的祥兴通宝。
随手丢在地毯上。
铜钱滚了两圈。停在陆青膝盖边。
“一百一十二年。”
朱棡嗓音发干。“华夏的骨血流在海外。让一帮没开化的畜生欺负到拿黄泥糊嗓子眼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帐外。
“传本王帅令。”
“郑九成!李二牛!”
“卑职在!”两人跨前一步。
“留一千火枪手,死守铁山、金山矿场。挖矿的野猴子,敢趁乱跑一个,直接毙了!”
“剩下的大明将士。全部换重甲。”
“炮营的炮弹全搬出来。带足火药。一发也别省。”
“不用战术穿插,不用包抄迂回。”
“老子今天,要带着大明的炮。一路从平原平推到崖山城墙底下。”
“我要让这片大陆上长腿喘气的玩意儿都看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