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现在比谁都笃定。在那红土后头的江面上,停着一整支属于华夏的庞大舰队。
崖山城,保住了。
只是可惜了城墙底下挂着的那二十一个兄弟!
陆承嗣一把拔起地上的长刀。
“全体都有。”
“把眼泪收回去。”
“把刀给老子捡起来!”
他猛地转头,眼角爆射出狼一样的凶光。
“都睁大眼睛看清楚。”
“看看咱们神州的兵,是怎么屠这帮畜生的!”
底下。
生番阵营。
大骨祭司跳累了,抱着骨杖蹲在地上喘粗气。
那拿着骨刀的壮实生番,以为天上的异响过去了。再次呲起满口黄牙。
刀刃再次对准了张破山大腿上最肥的那块肉。
狠狠切下。
刀锋还未碰到那层干瘪的皮肤。
五里外。江面之上。
三百六十根引信同时燃尽。
第一轮齐射。
极其尖锐的破空声,在崖山城的头顶织成一张死亡大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