铁球撞入人堆,前排七八名生番碎成血沫,上半身飞散。
铁球去势不减,生生在密集的人海里犁出了三十条长达五十步的血胡同。
满地残肢断臂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一声。
生番冲锋顿滞,后排却不管不顾,踩着血肉继续扑来。
“他们不怕死啊。”副将赵铁柱握紧了刀。
“错。”王弼往地上啐了一口,“是打得还不够疼。”
三百步。
一百五十步。生番牙缝里的黑肉渣子都能看清。
火枪营千户高高举起右手。
一千把燧发枪齐刷刷端平,铁木枪托顶住肩膀。
“距离百步!瞄准!”
长城之上,一千个黑漆漆的枪口,对准了迎面撞来的白色人潮。
“第一排——发!”
一千根手指同时扣动扳机。燧石撞击,火药池爆燃。
砰——!!!
一千枚铅弹织成了一张没有死角的金属火力网,劈头盖脸罩了过去。
前排千名生番当即倒地。
野猪皮、硬木盾不堪一击,血肉横飞,后背豁开海碗大血洞。
前排齐刷刷倒地。
“退!”
第一排火枪手看都不看一眼,端枪后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