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世子,你告诉他,太孙在京城给咱们批的军费,折算下来是多少?”
朱高炽没理陈彪。
他从袖口里抽出那把金算盘,只轻轻拨了一个珠子。
啪。
清脆的声响。
“孤那一船运费,加上损耗,起码就是三百万两的成本。”
朱高炽冷笑一声。
“你在这儿给孤搞出一百万两。”
“合着大明忙活这大半年,还得自个儿掏兜给你补齐这两百万两的亏空?”
“陈千户,你是觉得孤的脑袋大,还是觉得太孙的算盘打不响?”
李景隆的刀,终于出鞘了半寸。
那抹寒光直接照在王勇和陈彪的脖子上。
“太孙跟孤说,这地下埋着二十亿。”
“二十亿两啊。”
“按照你们这个磨洋工的法子,咱大明得传位到几百代,才能挖得出来?”
“到时候,你是在地府给孤递折子,还是在大明皇帝的坟头上报功?”
大内义弘趴在雪水里,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李景隆低头看着他。
“大内,这半年,这矿上才死了两千人?”
大内义弘哆嗦着:“是……奴才怕死多了,干活没人……”
“屁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