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边倭国劳力停下脚步。忘了皮鞭,忘了重压。呆滞地望着成型的金砖。
这是他们祖宗的地,山里的石。如今全成了大明人的真金白银。
几个山名家旧武士跪在泥水里,血泪横流。
拿命护的金山,三天就被榨成了金锭。这就是大明的规矩——物理剥夺,连底裤都不留。
半个时辰后。
模具降温。金砖定型。
老吏拿铁锤敲击模具。当当脆响。
十二块标准金砖,齐整码在红绸托盘上。每块重五十两。
老吏双手托举,手背青筋暴起,单膝跪地。
“禀国公!”
“首炉出金!足赤无杂!请国公过目!”
李景隆不语。
摘下生皮手套,随手扔给常顺。
修长手指伸出,捏住金砖边缘。拿起。极重,压手。余温尚存。
他单手举平金砖。背对满天风雪。
金光映着那张俊美近妖的脸。大明曹国公,活脱脱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优雅暴徒。
“好东西。”
李景隆嗓音极轻。
“这成色,江南的那些土财主看了都得落泪。这波血赚。”
转手。金砖重重砸回托盘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抬头看向南方,狂傲入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