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景隆冷眼旁观。
“全甲?”
“这破岛上能刮出三千套铁甲,斯波家这是把祖坟给刨了。”
“本侯爷正嫌矿井缺铁镐。有人上赶着送废铁,这波血赚。”
常顺拇指顶开雁翎刀格:“末将去调重甲营堵门。”
“堵什么?”李景隆这才阻拦:“长街跑马,多提气。让他们跑。”
手指往下一点。
“街两头全是死胡同。让炮营把没良心炮架到街口。”
李景隆慢条斯理地翻折白狐裘袖口。
“关门,打狗。”
东城主街。
甲斐教直冲进长街中段,离粮仓不到两百步。前方视野拉开。
哪有什么大明溃兵。
街尾,五百面重甲橹盾硬生生剁进石板缝里。
横木死死抵住。生铁盾墙糊得密不透风。
墙后,十个粗黑铁桶排开死阵。
甲斐教直死拽马缰。战马人立而起。
他认出了那些铁桶。山名家断鹰崖被炸平的战报,早传遍了越后国。
“退!退进巷子!”甲斐教直嗓子彻底劈了。
晚了。
街头退路。同样拔起一堵生铁墙。十个铁桶仰角锁死。两头一堵,成了铁王八罐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