锅里,熬着浓稠的白米粥。
海风一吹。那股子碳水化合物独有的、能把死人香活的白米味儿,硬往新京都的街巷里灌。
这是最要命的毒药。
“为了白米!”
两万人活像被拔了阴毛的疯狗,不管不顾地往朱红大门上撞。
砰!砰!砰!
肉体撞击厚重木门的声音,听得人牙酸。
门后的御林军统领手背青筋暴突。
“八嘎!你们这群叛徒!里头是天皇陛下!是神明!”统领嘶吼。
门外根本没人听他放屁。
一只血肉模糊的手,顺着两扇门的缝隙硬挤了进来。
木刺扎穿了那只手的手背,那手却连缩都不缩一下。
五根手指发狠,死死抠住统领的面甲边缘。
用力往外一扯。
面甲脱落。连带着统领的眼皮和一块脸颊肉,硬生生被那只干枯的手撕了下来。
统领捂着脸惨嚎。
惨叫声转头就被冲撞的声浪盖得严严实实。
咔嚓。
水桶粗的门闩发出断裂的脆响。木茬子四下飞溅。
朱红大门轰然倒塌。砸在泥水里,泥浆飞起老高。
两万饿鬼踩着大门,踩着底下的御林军,泥石流一般卷进皇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