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手捏着黄泥账册,另一只手死死抱着一个四四方方的物件。
“五万劳力已经装船。新京都府库里的金银财宝,也全部清点完毕,正在装箱。”
赵文华压低嗓音凑近。
“但……抄家的时候,出了个极度邪门的事。”
李景隆撩起眼皮扫了他一眼:“邪门?”
“疯狗营那帮杀才,嫌弃皇居正殿冷,把里头那尊天照大神的烂木雕劈了当柴火。”
赵文华脸色发白。
“结果从那木雕的肚子里,滚出来一个暗格。里头藏着这个。”
双手哆嗦着,把那个物件递到李景隆面前。
这是一个尺许见方的青铜秘匣。表面布满绿斑,分量极重,浑然一体连个锁眼都找不见。
“这玩意儿材质特殊,刀劈斧砸连道白印子都不留。最邪门的是……”
赵文华指着匣子底部。
“这底下刻着字。根本不是倭文。”
李景隆放下茶盏。
伸手接过秘匣。
极沉。透着一股子阴冷的年代感。
大拇指指腹用力搓掉底部的一层绿泥。
两个古朴、繁复的文字露了出来。
李景隆动作停滞。
他是世家大族出身,自幼饱读诗书。
“大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