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……回殿下……那是前元修史,留下来的底本……”
“好一个前元修史!”
朱雄英直接笑出声,笑声里透着将这帮人骨气彻底踩碎的嘲弄。
“元人占了中原九十年。烧了真图录,改了地理志!”
朱雄英一脚踢翻旁边的铜香炉。
“他们把你们这群自诩清高的读书人,当成猪猡一样骗了九十年!”
“他们告诉大明没路了。然后自己顺着这条畅通无阻的道,退回草原,躲在暗处随时准备反扑!”
朱雄英一把抓起那封崖山绝笔。
啪!
极其干脆地砸在章心斋那张老脸上。
“你们学了一辈子,活成了一个笑话!现在,还在拿这套假得离谱的学问,教孤的子孙!”
章心斋瘫在金砖上。
他死死捧着那张发脆的麻纸,看着图上前宋的无边繁华。
一辈子的信仰,咔嚓一声,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“百年文脉……百年道统……全他娘是个笑话!是个骗局啊!”
章老头仰着脖子,发出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笑。
其余几个大儒面如死灰,彻底烂成了没骨头的泥。
大殿内。
只有国子监祭酒王简没哭也没喊。
他颤抖着手,捡起地上一角的地图,死死盯了三个呼吸。
随后,王简猛地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