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世业逼视王石头。
“当向导行。但我不要这一百里的破烂地形。这活,要顺着红线往外蹚三百里甚至五百里。路不熟,你们骨头全得埋沙子里。”
王石头死盯地图,眼角肌肉狂跳两下。他在脑子里飞速盘算命和钱的重量。
没出五个数。
他后槽牙一咬,巴掌在大腿上拍出一声脆响。
“大人,这活俺包圆了!”
王石头粗短的手指狠狠戳向嘉峪关外偏北的空白处。
“俺不仅包三百里,俺还送您一块肥肉塞牙缝。”
刘世业收鞭入怀:“说。”
“前两个月,俺带人进深处打围。在这个位置点。”王石头手指用力碾压纸面:
“扣住个万人的大营盘!全是高头大马。”
“活捉个散哨逼问过。是瓦剌绰罗斯残部。没跟着去大同送死,猫在那儿熬冬呢。”
王石头冷笑出声。
“那营里头,压着十万斤极品羊毛,外加几千匹没下过崽的小母马。大军出关不正好缺脚力?俺带路,把这窝子连锅端了!”
这才是拿命拼出来的投名状。
刘世业偏头看了一眼赵刚。
赵刚狠拽马缰,八百火枪手阵列里爆开一阵低沉的哄笑。全是见着血食的老狼。
“给你们半个时辰。”刘世业竖起三根手指。“挑活人,备快马,备足三天水线。”
战马调转方向。
“干碎这个营盘。头功记你账上。这批物资缴获,挑两成红利给兄弟们分。”
刘世业嗓音冷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