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蹄全用破麻布裹死。
刘世业纵马走在最前。
粗皮手套抹去护颊钢片上的沙土,他直勾勾盯着西偏北方向。
越过前面那条干枯河床,就是真正的无主之地。
瓦剌、鞑靼残部的最后逃生道。
刘世业单举右拳。
行军队列生生刹停。
皮靴踩实马镫的闷响连成一片,杀气隐而不发。
“散出去的夜不收,早该回来报信了。”
刘世业偏头,看向锦衣卫百户赵刚。
赵刚大拇指按住雁翎刀吞口。
“算漏斗,超时半个时辰了。出了界线视野开阔,蛮子要是躲在草窠里放冷箭,不好防。”
刘世业不接话,扯下马鞍上的黄铜远目镜。
一把拉开铜筒,单眼凑上。
远处一片衰草顺风倒伏。
没有活物。
刘世业把远目镜塞回皮套。
右手按上短杆燧发枪,拇指挑开击锤保险。
咔哒。
机括声在冷风里格外脆响。
“有情况?”赵刚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