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元那些破铜烂铁,给这套装备提鞋都不配。
李茂伸手探向马鞍侧面的皮囊,一把掀开防潮的油布。
一把造型极其夸张、通体泛着幽黑冷光的精钢重弩,被他单手提了出来。
这可是大明工部薛祥亲自带人敲出来的宝贝。
纯钢弩臂,特制牛筋和精铁丝绞合的弓弦。
至于帖木儿的破甲弩?在它面前就是个大一点的玩具。
他拽过挂在马背上的两壶三棱破甲毒箭,直接挂在自己的腰带上。
“抄家伙!动作快!”
剩下六名老卒根本不废话。
弯腰、解扣、提弩,动作整齐划一,全是平日死命操练出来的肌肉记忆。
六把大明制式重弩,十壶淬毒的精钢箭,全副武装。
“上双马!绳子绑死!”
李茂翻身跨上一匹毛色油亮的边关老马。
手里牵着备用马的缰绳。
大明夜不归,全是一人双马顶配,这就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底气。
“顺着芦苇荡,呈锋矢阵!”
“刀子别劈,借马力直接平切!”
“冲过去就是活路!”
李茂右手死死攥着那把崩了豁口的马刀,刀尖直指西面滩涂。
急促的马蹄声响彻荒野。
七名大明老卒催动十四匹战马,朝西侧那单薄的包围圈硬撞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