斥候声音发飘。
“他们退到河南岸五里外的大高坡上。”
“疯狂挖战壕,立拒马。”
“黑洞洞的大炮火枪,全架满山头了!”
咔!
浩海达裕手里的银酒杯被捏变形。
帐子里一票蒙古王公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西边来的帖木儿特使哈桑大马金刀坐在旁边,笑出声来。
这笑声在憋屈的金帐里,要多刺耳有多刺耳。
哈桑拔出短刀,优哉游哉地剔着指甲缝。
“浩海达裕大太师。”
哈桑斜着眼,嘲讽拉满。
“你吹上天的绝杀大网,被人家一眼给看破防了。”
“汉人的主将可精着呢。”
“人家不跳泥坑,根本不接你的茬。”
“转手把乌龟壳扎你家大门外,拿五万大军死掐你们的喉管。”
“这波啊,你们纯纯白给!”
浩海达裕一把将变形的银杯砸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没有如众人预料般无能狂怒,反倒大步走到帐中央的羊皮地图前。
“白给?哈桑,你这西域商人懂个屁的兵法。”
浩海达裕满脸狰狞,一拳重重砸在克鲁伦河的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