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甭管底下是五十万人。”
“就是五十万吃人恶鬼,今天这道铁门,也得拿命焊死!”
赵庸瞅着满地烂木头,整个人颓了。
“拿啥焊?拿兄弟们的脑壳去铺路?”
“对。就拿命填。”
徐辉祖一转身,目光刮过身后的风雪。
大石头后头,五万边军老卒像石像一样盘着腿。
连个咳嗽声都没有。战马全上了嚼子。
满脸都是一股吃人的狠劲。
徐辉祖脑门子里的算盘打得劈啪作响。
五十万张嘴,一天吃进去的粮食堆成山。
沙哈鲁敢蹚天山南麓这趟浑水,粮道铁定拖沓在三十里开外!
这是他的死穴。也是大明唯一的翻盘底牌。
“图来。”徐辉祖手一伸。
副将赶紧送上羊皮卷。
徐辉祖粗大的指节在羊皮上用力划出一道死线。
死死戳在一个隘口上——铁门关。
“赵庸。”徐辉祖语气跟铁打的一样硬。
“分你一万好汉。把重甲全给老子扒了,全部换成轻甲。”
“口粮袋子砸了!带上猛火油!”
赵庸听傻了:“扒甲卸粮?你让我去干仗还是去要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