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锋阵型直接被打垮。
最前排的三百多人就像被一把无形的大镰刀拦腰横切,齐刷刷倒进雪坑。
热血顺着斜坡往下狂淌,瞬间融出一大片红彤彤的血泥巴。
没等后排的帖木儿士兵弄明白怎么回事。
“第一排退!第二排压上!”老总旗扯着嗓门大吼。
打完枪的新兵被老兵一把扯回战壕蹲下,第二排两千名早就端平枪管的火铳手大步跨前。
“放!”
砰砰砰砰——!
又是一阵教科书般的排队枪毙!
这次打得更毒,全照着那些发愣的基层军官脑袋招呼。
两轮排枪过后,雪坡底下已经堆了快七百具残破不堪的尸体。
被打烂腿、凿穿肚子的伤兵躺在血水里,发出撕心裂肺的嚎丧声。
“跑啊!这是吐火的妖术!”
后半截的步兵彻底绷不住。
扔下盾牌和弯刀,调头连滚带爬地往山下跑,逃命的速度比冲上来时快一倍。
半山腰下。阿齐兹眼珠子都快瞪出血。
三千人冲上去,连大明的木栅栏都没摸着,扔下七百多具尸体就垮了?
一个逃下来的步兵跪在阿齐兹马前:“大人!上面的全是穿黑铁甲的怪物!手里拿着铁棍,一响就死人啊!”
“废物!”阿齐兹反手一刀,直接切下这逃兵的脑袋。
他猛地抬起头,死盯那片正在飘散白烟的雪坡。
浓烈的硫磺味顺着风直往鼻子里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