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双手死死撑住的那面引以为傲的重盾。
外头裹着的那层厚铁皮,在大明铅弹面前,比糊窗户的破纸壳结实不到哪去。
铅弹毫不费力地凿穿铁皮。
蛮横的力道直接撞烂背后的熟牛皮,把厚木板撞成无数尖锐无比的木刺碎块。
噗嗤!
铅弹裹挟着拳头大的木刺,极其粗暴地扎进百夫长的胸膛。
胸前的护心镜连半息功夫都没撑过,当场变成一摊废铁。
百夫长的后背处,直接往外爆开一个碗口大小的通透血洞。
烂肉混着被崩碎的脊椎骨渣子,往后方的人群里狂飙滥喷。
一整条钢铁盾墙防线。
就在这不到一息的交锋里,活生生往后凹陷进去足足一丈深!
顶在最前排的上千名大食重甲步兵,连喊句救命的资格都没捞着。
手里的巨盾炸成了漫天破烂。
整个人被铅弹带来的霸道冲劲连根掀翻,重重往后砸烂进人堆里。
大明神机营的新兵被火枪的反震力撞得一屁股坐进烂泥沟里。
右边肩膀酸疼得活像被野马生生踢了一脚。
可他压根顾不上疼,他看清了斜坡下方的惨烈景象。
那堵刚刚还压得人喘不过气的铁墙,直接人间蒸发了。
“发什么狗娘养的愣!”
老总旗一脚踢飞新兵腿边的空弹药纸包。
“第一排,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