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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三麻子走在最前面。
热浪瞬间把他肺里的氧气全抽干。
血泥碰上火苗子的一刹那,“刺啦”一声响,直接被烤得龟裂脱落。
他没闭眼。火苗子燎光他的眉毛,点着他的乱发。
剧痛。
从每一个毛孔往骨头缝里钻,疼得想在地上打滚,想把这层皮活生生扒下来。
赵三麻子双手死死举着那杆长管燧发枪,脚底下的皮靴踩在烧红的冻土上,发出令人作呕的皮肉焦臭味。
他大步往前迈。
一步。两步。三步。
“穿过来了!”
阿狗在后头跟着,火舌舔上他的左胳膊,人皮当场鼓起一溜大水泡,水泡炸开,露出猩红的活肉。
阿狗没叫。
老兵教过他,在火里叫,吸一口热气,肺就完了。
马黑麻?伯克猛地站起来。
“放箭!放箭!”副将连滚带爬去捡地上的弩机。
晚了。
火墙被硬生生撕开。
两百多号浑身带着火苗子的大明军汉,直接跨出火油沟。
头上的乱发全在冒黑烟,身上的血泥被烧得一块块往下掉,露出里头通红、甚至发焦的皮肉。
这不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