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勇从地上爬起来,吐出嘴里的一口带血唾沫。他没有再问。
他抽出腰间那把战刀。
“拔刀!”
唰——!
这一刻,全部将士们拔出所有能用的冷兵器。
他们饿得两腿发软,皮带打满孔,但每个人身上的狠意,比刚出关时还要凶。
李二牛把土碗往石头上一摔,砸得粉碎。
“娘的,老子吃不饱,你们也别想吃饱!来啊!”
山下,帖木儿的前锋重步兵已经压进三十步。
沉重的脚步声连成一片,盾牌手竖起钢墙。
徐辉祖双手握住剑柄,大剑高举。
他准备下令做最后一次的反冲锋。死在路上,绝不死在坑里。
就在他要挥剑的当口。
头顶上的悬崖爆出一声极不合常理的尖啸。
“底下接货!”
一个破锣嗓子在三十丈高的陡崖上炸开。
徐辉祖抬头望去。
崖壁边缘,一个瞎一只眼的汉子探出半个身子。
他身后,全是密密麻麻穿着各色便服的人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