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二牛从雪窝里拽出燧发长枪。
铁管冷得粘手,他用牙咬开黄纸包,火药尽数灌进枪管。
手往老卒怀里一探,抓过重铅弹。
丢进嘴里裹满唾沫,直接吐进枪口。
抽出精钢通条,往下狠捣。
“都给老子捣严实了!”
老总旗在战壕里来回跑,一脚踢飞挡路的碎木板。
“药量全填满!底下全是重甲王八壳子,药少了打不透!”
咔哒。咔哒。
机簧咬合的声响在半山腰连成一片。
连机床弩操作台前。
副将抱起三根精钢大箭,死沉的压手感让他感觉浑身发热。
大箭卡入滑槽,金属刮擦声分外刺耳。
抡起五十斤熟铁锤。对准中枢绞盘。
一记狠砸!
齿轮死死咬住,牛筋弓弦拉成满月。
“满弦!等令!”
大明阵地前沿,重新立起一座钢铁堡垒。
山腰下方五百步外。
阿齐兹骑在劣马上,风雪迷眼。
他隐约看见崖顶掉下大批黑影,全都砸进明军阵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