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怒、憋屈,夹杂着化不开的耻辱感,让他们只感觉浑身都在颤抖。
大明现役边军全副武装,趴在山顶吹冷风。
退役老卒穿着轻甲在底下拿脑袋撞精钢。
这是把天下男儿的脸皮,丢在泥地里踩!
徐辉祖双手握住剑柄,转身扫过这群杀气腾腾的恶狼。
“大明建国至今,没出过躲在老百姓裤裆底下的缩头乌龟。”
徐辉祖大剑倒插雪地,一把拔出腰间的“魏国公”黑紫战旗,单手高擎。
“别迭里达坂,不要了。”
“防线,全拆。”
徐辉祖左手攥旗,一脚踹翻挡箭的沙袋。
“陌刀营打头!火枪阵垫后!全军下山,降维打击!”
“杀!”
四万人的暴吼,震塌崖顶的积雪。
大明主力不列阵、不迂回、不留半条退路。
顺着陡峭的达坂,发起纯粹的重力加速俯冲。
一万名罩在重型板甲里的陌刀老卒,拖着三十斤的精钢长刃,化作高速坍塌的钢铁雪崩,直砸敌军后背。
峡谷底。
帖木儿四十万大军早就在火药炸营里没理智。
奴隶为了抢一口马肉互相撕咬,轻步兵拿着弯刀乱砍乱劈。
大地开始震颤。
一个满脸血污的奴隶刚咬断同伴脖子,抬头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