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脚底下。这有二十万现成的壮劳力。不用发军饷,不要安家费。这就是大明上好的免费牛马,是咱们修桥铺路的现成工钱。”
韩勇脑子转过弯来,杀人容易。
把几十万敌军当牲口使唤,榨干骨髓替大明修路。
“去,让军需营架锅。”徐辉祖下达军令。
“一锅米掺十锅水,熬成米汤。端着破碗,在他们跟前十步摆开。”
“告诉这帮西域人。爬过来,端起碗。喝了大明的米汤,往后就是大明的工兵。谁敢摸兵器,就地乱刀剁碎。”
韩勇收刀入鞘,抱拳领命:“末将这就去!”
大明军需营的动作极快。
铁锅架起,热浪翻滚。
米汤的香味刚一散出,趴在地上装死的二十万西域兵,一双双眼睛直接冒出绿光。
没一个人拔刀,没一个人反抗。
他们拼尽最后半点吊命的力气,手脚并用爬过尸堆,直扑大明的米汤锅。
冲在最头里的一个千夫长,连头盔都扔了,捧起滚烫的破碗直接往嗓子眼里灌。
满嘴烫出燎泡,连停顿都没打一个。
一碗下肚,旁边的大明老卒跨步上前。
咔哒一声脆响。
精钢脚镣死死扣住这千夫长的脚踝。
他看一眼铁链,竟往后挪了挪屁股,主动把另一条腿伸过去。
只要给口吃食,当狗总强过当死鬼。
徐辉祖连看都懒得多看,一骑斥候从东面快马飞奔,在马前翻身落地。
“报!国公爷!东边查清了!”斥候单膝点地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