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送死。除非……那头老狐狸根本就不在二十万人里!
他这是把同族当成了活靶子,用来生耗大明远征军的火器子药。
而他自个儿,早带着最核心的怯薛军精锐,顺着张廷玉抠出来的这条阿尔泰古道溜。
啪!
蓝玉一记重手拍在马鞍上。
“好绝的算计!”蓝玉双眼充血,煞气逼人:“老子差点被这二十万两脚羊给绊死在荒草滩上!”
蓝玉把羊皮图仔细折好,贴身揣进胸甲内衬。
翻身下马。
这位大明最狂傲的凉国公,一巴掌重重拍在王守一单薄的肩膀上。
“大明兵部职方司,骨头没全烂透。你们国子监,教出来的也不全是孬种。”
蓝玉扫过这几张冻僵的脸:
“老子这辈子就没服过几个摇扇子的文官。张主事,你算一号。你们的功,老子回京亲自去太孙跟前报!”
蓝玉猛然回头,朝着亲卫爆吼:“把老子的备用热帐腾出来!上最烈的酒,切最肥的烤羊尾巴!给这几位大明的硬骨头暖场子!”
张廷玉和王守一对视一眼,老头子干瘪的嘴唇直哆嗦,结结实实向蓝玉行下大揖。
话音刚落。西北面的黄土丘后,卷起一阵狂躁的沙暴。
大地震颤,一骑黑马连滚带爬地突入中军。
“让路!十万火急!”
前锋夜不归百户赵武死死趴在马背上。
战马刚冲到大阵跟前,当场口吐白沫,前腿生生折断。
连人带马砸进硬土里。
赵武顺势卸力,在地上划出条血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