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神机营第一排,开火!”
火药锅里的白烟在阵前连成一道笔直长墙。
“砰砰砰砰——”
连绵的爆燃声炸得人耳膜生疼。重型铅弹打着转砸穿门板。
牧民手里的湿牛皮和烂木头,在极品定装火药面前比纸皮更脆。
木板当场炸成碎渣。
铅弹野蛮打穿第一个牧民的胸腔,带出暗红色的碎块,顶着冲力,硬生生凿进后头那个十二岁少年的面门。
前排冲锋的人潮,齐刷刷倒下一大片。
残缺的肉体全挂在精钢箭上,血水把黄土浇得透湿。
“第二排!上!”
大明老兵根本不看对面是男是女。
咬破药包,倒入枪管。
抽出通条死命夯实,端枪平举,扣动扳机。
三段击阵列严丝合缝,不留半点喘息的工夫。
前排牧民倒了,后头的轻骑兵挥起皮鞭,劈头盖脸抽在退缩者的脸上。
“不许退!汉人的管子装药慢,拿命把这空当给老子填上!”
北元千户骑在马上,嘶哑狂喊。
他们真往上填。人压人,尸叠尸。
偏厢车前的尸体转眼垒到齐腰高。
胡海大步走到一门两百斤重的轻型野战炮前。
这门炮里没装实心铁球,全塞满了碎瓷片、破铁钉和崩断的刀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