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旗呢?”巴雅尔手一哆嗦,缰绳脱了手。
周围的牧民们全停了手里的活儿。
有人带头丢了手里的羊角匕首,哐当一声。
“大汗死了!”
“汗旗断了!长生天闭眼了!”
哭喊声顺着风口子,压不住地往四下漏。
原本靠着一口戾气硬顶的血肉人墙,瞬间裂开不可缝合的口子。
前排怯薛军还在被大明亲卫的炸药坑隔断,后排的壮丁和牧民早转了身,没头苍蝇似的往外逃。
人踩人,马踏人。
一个老牧民被撞翻在地,还没等爬起来,几十双羊皮靴子直接把他的脊梁骨踩成了稀巴烂。
辽东归附军阵前。
忙哥帖木儿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肉渣,独眼往正中一扫。
黄金狼头旗的位置,空了。
“弟兄们!北元的招魂幡倒了!”
忙哥帖木儿举起砍得像锯齿一样的战刀,破铜锣嗓子喊出极其癫狂的欢呼。
“黄金家族死绝了!”
“咱们黄册上的好日子稳了!”
两万辽东汉子顺着刀尖看去。
曾经压在祖祖辈辈头顶几百年的大旗,真特么没了。
这帮在生死边缘打滚的归附军,疯了一样嘶吼。
“剁碎他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