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年翻三番?家里多一个会喘气带把的种,一年下来就是白捡几万两现银!
这哪是生娃?这特么分明是在娘胎里下金砖啊!
“现在知道老子的力气该往哪儿使了?”王志冷眼扫过三人,语带杀气:
“太孙死死拿捏着塞外那片黄金坑!没这几口子喘气的人头凑数,侯府连分金子的桌子都上不去!三个月内,老子要是听不到你们后院传出喜脉,家法伺候!”
话音还没落地,老三王泰反应最快。
他二话不说,掉头就往大门外狂奔。
“老三,干嘛去!”王平大喊。
“去账房支银子!今天城里凡是喘气的鹿,老子全包圆了!今晚谁也别想睡!”王泰的声音隔着三道院墙远远飘来。
……
同一时间。户部尚书郁新的书房。
“啪嗒!啪嗒!啪嗒!”
算盘珠子在郁新清瘦的指尖下拨出了残影,清脆的撞击声在闭塞的书房里如同催命的战鼓。
大儿子郁诚规规矩矩立在红木大案前,大气都不敢喘半口。
郁新重重拨下最后一颗算盘珠,猛地抬起脸。
“四百万两的契股盘子啊……”郁新死死捏紧拳头:“满朝文武,哪家地窖里不藏着几十万两老本?可太孙这招阳谋太毒了!有钱,你特么花不出去!”
郁诚低声搭腔:“爹,那咱们郁家,按现在黄册上的人头算……”
“咱们家只有六个男丁,五个女丁!”郁新咬紧后槽牙,恨恨道:“满打满算,拼上老底,也就配买十几万两的份额!”
郁新一巴掌拍在大腿上:“你再看看那帮开国武勋!汤和家里子子孙孙三十多口!徐达那一脉更是枝繁叶茂!他们光靠人头配额的本金,分红就能活活压死咱们!”
“爹,那咱们也没法子啊,人丁就摆在那儿。”郁诚满脸无奈。
“放屁!”
郁新抓起桌上的端砚想砸,硬生生停在半空,改砸为放:“太孙说得明明白白,往后这干股年年分红,年年跟着人丁数走!现成的比不过,那就造!马上给老子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