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头两排武将,接二连三拔下腰间御赐金牌、佩刀,砸在地上。
“去他娘的兵部差事!王爷,带我们走!”
一个少了半只耳朵的游击将军跪行上前,抱住朱樉小腿。
“咱们西北军的根在您这!留在关内当孙子,不如跟您出海当爷爷!”
一百名百战将官,呼啦啦跪倒多半。
官服碎片和头盔扔得到处都是。
这就是藩王私军的死忠,也是太孙必须要拔掉的刺。
他们不认朝堂皇权,只认给发饭吃、带打胜仗的藩王。
朱樉站在原地,低头看着这些要把命卖给自己的老兄弟。
他这个杀人如麻的汉子,喉咙里酸涩发疼。
这才是他人性里最护短的地方。
但他不能全带走。
太孙给的底线就在那,兵权必须交割。
“都给老子站起来!”
朱樉抬起战靴,一脚踹在赵铁骨肩膀上。
“造反是不是!老子的话都不听了!”
朱樉发狠,指着这群人破口大骂。
“老子这次去澳洲,是去受苦开荒的!全是大海和野人!”
“你们家里有老母、有婆娘孩子!跟着老子去喂海王八吗!”
他上前两步,把赵铁骨从地上薅起。
“留在关内,给朝廷效力,老婆孩子能吃香喝辣。别给脸不要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