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!那分来的地,收几成租子!每年要往县衙交多少皇粮!”
老百姓祖祖辈辈怕惨了这个。
一百亩地听着吓死个人。要是官府大笔一挥抽走九成,那就是全家老小活活累死在地里给人做牛做马。
朱樉大掌一挥。
“交个屁的皇粮!”
“那破地方连个县老爷都没有!老子去哪收你的税!”
“老子今天当着老天爷的面,立个铁规矩!”
“去了澳洲,分给你们的肥田,前十年,一粒麦子、半个铜板的赋税都不收!”
“你们种出多少粮,打下多少斤麦子,全凭自家的力气!”
“产出全往自家炕头的破麻袋里装!”
“十年!整整十年不交粮!”
朱樉越吼越起劲。
“就算是个瞎子傻子,十年下来,也能在地里刨出个金娃娃,给自家翻盖几间大瓦房!”
这几句话砸到底下,城墙根连个咳嗽声都没了。
前排几个光棍汉直勾勾地盯着木台。
喉咙里大口大口吞咽口水。咕咚作响。
朱樉觉得这火候还欠缺点柴火。
对付西北这群常年打光棍的糙汉,得下最俗的猛药。
“不仅分地免税!”朱樉伸出两根指头,在半空用力一划拉。
“你们这群连个烂布头媳妇都讨不上的穷鬼,去了南边,老子给你们发婆娘!”
底下的十几万人彻底炸了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