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在明日大朝会上递辞呈?想让全天下州府衙门罢工休沐?”
王简嗤笑出声。
“递。别犹豫。只要你们明天把辞呈撂在御案上,后天清晨,这几万手握新式算盘、腰间挂着钢刀的退役军需官,就能彻底接管大明每一个州县的府衙。”
屋子里炭火毕剥作响。
郁新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他引以为傲的管理体系壁垒,早就被太孙用一套现代化的后勤兵卒班底掏空了底子。
这不是罢工,这是主动把位置空出来,求着太孙去填满。
八十岁的内阁大学士陶安胸口起伏。
老头干枯的手攥着紫檀木拐棍,还在强撑最后的体面。
“天下读书人闹事呢?各地书院书生一齐罢考,满大街游街示众,朝廷还要不要民心了!”
王简转过头,看着这个老学究。
“老阁老,你大可发一封手书试试看,谁敢带头闹?”王简语气平淡。
“京城新招募的内卫、各州府重新调配的城管巡防营,底子全是从三大营退下来的见血老兵。”
“太孙定过死规矩。聚众冲击衙门、阻挠政令推行,按谋逆定罪。”
“带头闹事的酸秀才,抓一个砍一个。老阁老读了一辈子圣贤书,你来猜猜看,是书生手里的笔杆子硬,还是军工厂打出来的精钢马刀硬?”
。翟善把手背在身后,开济则盯着地面青砖的纹路,不再作声。
大明顶级文官的政治核威慑,早在几年前,就被朱雄英暗度陈仓,瓦解干净。
用退役老兵打败酸儒,用数据与刀枪镇压笔杆子。
屋外传来皮靴声。
两息一步,踩在青石板上。
“吱呀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