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百斤的壮汉被弹道巨力带得腾空后翻,重重摔回昏暗洞底。
砰。砰。砰。
枪响不密,不见排枪齐射的浩大声势。
可每一记闷响落地,高丽坚固城墙上,必有一人化作四溅烂肉。
恐惧化作剧毒瘟疫,在三万残兵中疯长。
他们瞧不见大明兵卒的容貌,手中弓箭全是短腿烧火棍。
只要血肉之躯高过城墙半寸。
下方泥地里必有一枚夺命飞星,残暴敲碎他们的头骨。
这就是将活人死死绑上屠宰案板,等着按名册挨个处决。
“滚开!别挤!让我下石阶!”
“救命!我不想死!”
城墙宽阔走道乱作一团。
几万高丽兵毫无脸面地趴死在冷硬砖面上。
无人敢直起半截身子,活像扭曲的蛆虫,互相扯拽,拼命往旁人身下钻。
有人为了争夺女墙底部那点视线死角,拔出佩刀直接扎透同袍大腿。
更多的年轻兵卒双目紧闭。
泥水糊满十指,死死堵住耳孔,企图以此隔绝要命的爆裂声。
尿臊味与浓重血腥味彻底盖过城头。
盘旋天空的食腐乌鸦,都不敢落入这片死寂杀阵半步。
下方泥泞土坡。
赵栓子右眼贴紧琉璃镜片,压低枪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