筑前藩主后槽牙研了研。
“大明来了七万人,冲的是长州的面子。我们现在去见一见大明的人,说清楚这件事……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
旁边的信使突然开口。
所有人看过来。
信使把头压得极低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颤抖。
“长州藩主的脑袋,已经在信使的包裹里,连同降表……一起送过来了。”
“是朱高煦的前锋,在海上截下来的。”
“前锋……已经进港了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七万大军的船队,压着整片海面往南推。
最前面那一列,不是大明战船。
是木村正信带头,五万降兵自己抢着驾的民用渔船。
这些船旧,破,快。
木村正信站在船头,海风把他的衣摆往后扯。
他没有回头。
身后五万人,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船底破浪的声音,和铁链摩擦铁环的声音,混在一起。
木村正信把手按在腰间那把弯刀上。
半年前他跪在大明管事的靴子前,磕头磕到额头见血,换一口饭吃。
今天,他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