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要亲手去见他。”
他抬起下巴。
“谁准你替本王动手的?”
山名直之跪在那,额头汗珠直落,滴在染血的石面上。
他张了张嘴,正想辩解。
对上朱高煦那双布满红血丝的招子,被吓的半个字吐不出。
木村正信凑到朱高煦耳边,声音压到极细。
“殿下。这山名直之是怀良的亲卫队长,手底下八百人。他宰了怀良,是想拿人头换自己一条活路。”
“本王知道。”
朱高煦拔出地上的马槊,往肩上一扛。
大铁靴直接跨过山名直之的头顶,大步迈进征西府大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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征西府里头,根本不能叫乱。
那是实打实的屠宰场。
朱高煦顺着长廊往前走,地上躺着不下四十具死尸。
全套着征西府的制式铠甲。
全是自己人互相乱劈砍死的。
大堂前的院子。二十多个武士分成三拨,手里的带血长刀全没收。
他们互相死死提防着。脚下各自踩着几具无头尸。
每拨人最前头,都摆着一两颗新鲜人头。
木村正信快步溜达一圈,挨个过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