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输不了。”
巴图讨了个没趣,烦躁地搓弄刀柄。
校场西侧。
哈萨尔踩镫上马。
今天他套了身连环铁甲,黑漆漆的铁片一层咬一层,护心镜敲出一头呲牙银狼。
白帐汗国最顶尖的手艺。纯铁打造。
亲卫递上大角弓。全牛筋拼牦角,专为破甲生。
哈萨尔拉满弦,粗弓臂嘎吱作响。
“今儿个,让这汉人长长记性。”哈萨尔自信慢慢的。
校场东侧。
亲卫正给蓝斌套家伙。
从大明带出来的重甲,总算见了天光。
搭上最后一块护肩时,端水的白帐奴隶全看直了眼。
一个年轻仆役大着胆子摸了一把胸甲。
指尖刚碰上,整个人跟触电般僵住。
平滑得不可思议。没一点土法打铁的糙劲。
这压根不是铁。
大明精钢。军器局高炉里熬出来的真货。
千万次重锤锻打,厚薄均等。关节全用精钢小钉铆死。
披上身,就是个活体铁罐头。
胸甲被打磨得泛冷光,光秃秃只刻了四个凹槽大字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