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地随之轻轻抖了一下。
阿克木眼皮一跳。
旱天雷?
不对!
那闷雷声越来越密,越来越近,最后连成一片,把风声和营地里的羊叫全都压下去。
一个浑身是血的百户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,直接趴在地上。
“头人!敌袭!东边……东边来了大军!”
阿克木眼珠子瞪得像铜铃。
“多少人?”
“看不清!黑压压的一片,少说也有几万!”
阿克木一把将他甩开,抽出腰间镶满宝石的弯刀。
“慌个屁!传令下去,吹号!集结两万精骑!跟老子冲出去会会他们!”
呜——
苍凉的牛角号声在营地四周接连响起。
两万忽光山骑兵凭借常年劫掠练就的本事,迅速翻身上马。
他们在营地外汇聚成一片黑色的潮水,迎着那股未知的压迫感,发起反冲锋。
阿克木一马当先,借着营地边缘的火光,终于看清来敌的模样。
三万大军。
阵型铺得很开。
最前方是三千重甲步卒,高举着一人高的塔盾,组成两道密不透风的铁壁。
铁壁后方,两万七千名轻甲明军,手里既没有拿长枪,也没有背弓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