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棣把那青铜酒樽高高举过头顶,笑得极其畅快。
他带兵出来,本是想平了这忽光山,杀几万人头,拿回去给大侄孙当满月贺礼。
那是为了立威。
可现在,这性质全变了。
“都给本王听真切了!”
朱棣转过身,面对四周列阵的三万黑甲大军,放声大吼。
他指着脚下那段夯土残壁。
“这地方,是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一砖一瓦!”
“这帮鞑子霸占了咱们的祖宅,鸠占鹊巢,在这作威作福!”
朱棣提着刀,一步走到阿克木面前。
阿克木已经吓得屎尿齐流,整个人瘫软在泥水里。
“你以为本王是来抢你们地盘的?”
朱棣一脚踩在阿克木的肩膀上,力道极大,把他的脸狠狠碾进泥巴里。
“本王是来收复故土的!”
“本王是来拿回祖宗的基业的!”
朱棣的吼声在夜风中传出去很远,每一字都敲在士兵们的心坎上。
“从今天起,谁敢说大明是在欺负西域番邦?谁敢骂太孙修铁路是穷兵黩武?”
朱棣环视全场,把手里的青铜酒樽重重砸在石碑上。
“名正言顺!懂不懂?这四个字,比十万大军都好使!”
道衍站在残碑旁,双手合十。
“阿弥陀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