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杀啊?”
“不杀,怎么立威?”道衍语气平静到了极点,“去办。”
不出一个时辰,营地里果然乱了。
几十个鞑子俘虏受不了高强度的劳作,丢了铁锹,趁着监工不备,撒开脚丫子就往外跑。
张武骑在马背上,他只是单手一挥。
一排端着后装枪的明军列队上前。
没有警告,没有喝骂。
“砰砰砰!”
炒豆子般的枪声连成一片。
铜皮弹头轻易撕开了逃跑者的后背,带出一蓬蓬血雾。
尸体成片栽倒在烂泥里,血水顺着新挖的地基沟渠,缓缓流淌。
道衍走到两万名鸦雀无声的俘虏面前。
他抬手指着远处的尸体,用流利的突厥语高声喊话:“那几个跑了。和他们同什的人,自己站出来。”
几万人死一般寂静,没人敢动。
张武冷笑一声,翻开手里的名册,念出了一长串名字。
几十个面如死灰的俘虏被如狼似虎的明军甲士从人群里拽出,直接按倒在地。
明军士兵拔出雪亮的横刀。
手起,刀落。
几十颗人头骨碌碌滚进了基坑里。
站在前排的鞑子腿一软,齐刷刷地跪在了泥地里,一股骚臭味弥漫开来。
“这是刑。”道衍招了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