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的铁路工程队,就可以‘顺应民意’地开过去,‘拯救’他们于水火之中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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沙哈鲁站在费尔干纳盆地的一处高坡上,大风扯动着他的战袍。
前方,是喇叭口状的狭长谷地。
王庭的两万先头骑兵,正嗷嗷叫着从谷口涌进来。
这帮人穿着简陋的皮甲,挥舞着生铁打制的弯刀,马蹄卷起的黄沙遮天蔽日。
带队的王庭万户长哈森,纵马冲在最前面大吼:“沙哈鲁的杂牌军就在前面!踩碎他们!可汗发了话,东部行省的女人和牛羊,谁抢到归谁!”
骑兵阵中爆发出野兽般的狂嚎。
对这种狂热的部族战士来说,战死就是直升天国,活着就是发大财。
他们骨子里压根没有退缩这两个字。
沙哈鲁一动不动。
他身后,是一万名身披大明步人甲的长枪兵。
士兵们排成四四方方的铁阵,如同一块灰黑色的钢铁礁石,彻底堵死狭窄的谷口。
哈森冲到两百步内,才看清对面的阵势,当即满脸不屑。
“一群穿着铁罐头的步兵,也想挡住王庭的铁蹄?”哈森大笑,扬起手里的弯刀:“给老子冲散他们!”
重骑兵开始加速。
一百步。
五十步。
“稳住!”沙哈鲁的心腹武将塔塔尔举起战刀,声若洪钟。
“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