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重的一脚。
青龙腕骨脱臼,短刀脱手飞出。
刀尖在空中翻了两圈,狠狠钉进旁边的红木柱子,刀柄还在嗡嗡颤。
青龙吃痛,身子往左侧倾倒半截。
他稳住身子,重新跪正,低着头,任由手腕无力耷拉在身侧。
朱雄英死死的盯着他。
伸手抓住青龙前襟的锁子甲。
“孤操你大爷的!”
朱雄英直接骂了粗口,唾沫星子喷在青龙脸上。
“动不动就抹脖子,你以为你的命很贱?”
“孤好不容易喂出来的铁血军头,没死在北元鞑子手里,没死在战场上,全须全尾地站在武英殿——结果要死在自己刀下?”
青龙紧紧抿着嘴唇,下颌骨绷得很紧,不敢回话。
朱雄英松开手,用力推了青龙一把。
青龙后退两步,站稳了脚跟。低头看了一眼那只垂着的手腕。
“把手腕接上。”朱雄英冷冷吩咐。
青龙左手握住右手腕,用力一送,骨节咔哒复位。
额头渗出冷汗,他却面不改色。
“孤问你恨不恨孤,是因为这些年,孤把你拴在身边当狗。”
朱雄英转身走到沙盘边,双手按在边缘的木条上。
“别人都在外头建功立业。”
“徐辉祖在西域封了西平府,拿了两千万亩良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