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明爷爷要的是听话的恶犬。能把这片林子给啃秃的恶犬。
遇上这几个烂坑就趴窝,那就是连当狗都不配的废物。在那些大明将军的字典里,连雷都排不明白的玩意,只配剁了喂王八。
天朝的良民户籍,就在林子那头。
这泼天的富贵,绝不能断送在这帮软蛋手里。
“八嘎!”
大内义弘胸腔鼓起,一声破锣嗓子在雪原上炸开。
一把攥住身侧监工的腰带,他硬生生把对方挂在腰间的生锈铁刀连带刀鞘扯了过来。
抽刀出鞘。
大内义弘拖着不太利索的右腿,撞开挡路的苦力,直奔队伍最前头。
顶到那个退得最快的足轻面前。大内义弘两手卡死刀柄。
半句废话都没有。
刀锋带风,冲着那足轻的肩膀斜着抡了下去。
刀口生满了红锈,连刃都没开匀。架不住这一击下了死力气。
骨头碎裂的闷响传出。那足轻的大半个肩膀直接被砸得塌陷下去。白森森的颈骨断茬刺破皮肉,直接暴露在冷风里。
人砸进雪泥里,抽搐两下,没了动静。
两千号人的恐慌,被这一刀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。
粘稠的热血溅了大内义弘半张脸。他抬起粗糙的麻布袖子,胡乱在脸上抹了一把,提着还在往下滴血的铁刀,绕着队伍前排来回走动。
“谁退的!退一步,死!”
他拿破刀遥指后头的高坡。
“大明爷爷的督战大炮就在后头架着。谁敢当缩头乌龟,坏了大伙领大明天朝户籍的活路,我大内义弘先一刀活劈了他全家老小!”
两千号人被治得死死贴在原地,两手发青,攥紧手里的烂木头棍子。牙关咬紧,没一个人敢吭半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