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头狗人挤过两根木枪,前爪扣住他的左臂。爪甲穿过棉衣,扎进皮肉。
金大顺用断棍卡住狗嘴,后背抵住石壁。
犬齿已经碰到他的鼻梁。
狗人抬起右爪,朝他腹部抓去。
朴太成从侧面赶到,一斧劈下。
狗人的右掌掉进雪里,两根爪甲还挂着金大顺的衣料。
断掌留在金大顺胳膊上。
狗人转头扑向朴太成。斧头卡在肩骨里,朴太成拔不出来,索性松手,抓住狗人耳后的灰毛,额头撞上它的鼻梁。
狗人的脑袋向后一仰。
金大顺拔掉断掌,右手抄起木棍,从狗嘴里捅进去。
“压住!”
朴太成拔回铁斧,朝后颈连劈三下。
第三斧落下,颈骨断开。
狗人伏在两人脚边,后腿踢动几次,雪上多出两道浅沟。
金大顺捂着左臂,背靠石壁坐下。血从指缝流过裤腿,落在靴面上。
朴太成踢开尸体。
“还能拿枪?”
金大顺抬起左手。
五根手指垂在掌下,已经不听使唤。
他用右手捡回断棍。
“还能占个位置。”